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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在二十五岁前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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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唐水晶  发布时间:2014-07-09 17:42:37 打印 字号: | |
  看一档音乐访谈节目,嘉宾是被誉为“永远二十五岁”的谭咏麟。他说,每个人都期待二十五岁的到来,因为它意味着青春和成熟;同时也害怕二十五岁的到来,因为它意味着衰老的开始。年过五十的他有着灿烂的笑容,流露着活力与自信。

  十年前,我和父亲很喜欢听谭咏麟的歌,父亲嗓音不错,偶尔会跟着哼唱。十年后,父亲已经五十一岁,不再听歌,更谈不上唱歌。

  二十五岁,惊讶时间的速度。潜意识里,觉得还是刚毕业的学生,初入职场的职员。和朋友聊天,大家心里的想法一样,有点不相信却是逃不过的事实。也许最敌不过的,是时间和自己。

  读研究生的同学已经开始忙着找工作或者申请读博。朋友申请在职研究生,问我要不要一起,我犹豫了一下,摇摇头。一直有一个与学校有关的梦想,小心翼翼地珍藏着,到后来变得遥不可及。

  学习似乎变得有点遥远。偶尔看看书,看不了一两个小时,觉得有点累。周末,读余秋雨的《千年一叹》,觉得文笔优美,忍不住朗读,自己都有点感动,不知道这些会不会离我越来越远?偶然在书店看到《论美国的民主》,买下来,放在床头,翻了几十页,没有以前看电子书的狂热。参加为期一个半月的培训,类似于大学期间的大班教学,却找不回学校的感觉,没有那么投入、新奇。

  和朋友聊天,觉得有点迷茫。她说是正常的,三年或者五年是一个节点,所见、所想、所感不一样,对未来的规划也会不一样。一直觉得自己想要的很简单,又发现一切都那么遥远。

  二十五岁,上班近三年。两年期间,换了一次工作环境。初入法院,有转了一圈回到原点的感觉。离开青兰,看着熟悉的同事和环境,突然很想哭,初次工作的地方,近一年半的时间,初到的迷茫,未知的慌张,紧张的忙碌......同事笑着劝,就在桂阳,再聚的机会很多。一低头,眼泪掉下来,同事笑我像个孩子。也许真的有点孩子气,爱哭,也爱肆无忌惮地笑,学不会圆滑。

  一直很喜欢民商法,在问意愿时,选择民庭。繁多的案件,一上班就开始忙碌,送达文书、做庭审笔录、整理卷宗、发裁判文书.....琐碎而忙碌。很开心的是,办公室氛围很融洽,忙也乐在其中。一个代理人庭后问我,每天看着庭审笔录会不会很有成就感,我笑笑。这是附带的效果之一,打字速度提高了不少。

  一直以为自己算是理性的。有段时间集中办理宣告失踪案件,绝大多数的情形是,父亲离世,母亲离家出走,申请人由年迈的祖父母养着,生活极度困难,申请人成了事实的孤儿。我见到最多的是衰老、贫困、泪水和叹息。人情冷暖,一看便知。老人们带着哭腔讲述着自己的遭遇,尽管有时候与案件无关,还是耐心听完,有时候他们需要倾诉的对象。一个十六岁的孩子,只有十岁左右的身高,他申请宣告母亲失踪不符合条件。他弱弱地问一句,你这儿有没有妈妈的照片,如果我找到她我也会认得出。他说的很轻,让人听得很沉重,眼眶一红,只好转过身,没有办法看他。本想去查户籍资料,上面有他母亲的照片,无奈停电了。

  二十五岁,与时代的节奏格格不入。没有网银,不爱淘宝,鲜少网购,不玩微信,很久才更新的空间及签名,在群里极少发言。人群里总是显得很安静,笑笑,却很少接话。朋友问,你下班后都在干嘛,都没看到你玩微信。下班后直接回家,一个人做饭、吃饭、做家务、看电视、看书、听歌,不到十点半睡觉,觉得时间很容易打发。很少出去,晚上出去总是着急回来。单调重复,平静如水,我却乐此不疲。连自己都惊讶,是不是心态老了?有时问自己,怎么会变成这样?也许是因为习惯。

 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一成不变的马尾,有点凌乱,突然想过两年我是不是还有勇气保持这样的头发?习惯性地给自己一个微笑,让明天好好继续。
来源:民一庭
责任编辑:彭耀华